他这次病得并不严重,风寒早就痊愈,被蝎子蛰一下,也伤不了多少。这些天不去书院,不过是做做样子,沈维桢深谙章简品行,他性格鲁莽,赤血热肠。当沈维桢对夫子说是山林中的蝎子误入课堂时,章简不加掩饰地流露出钦佩神色。
沈维桢需把握这个时机,化干戈为玉帛。
搁下笔,今日的字练完了。
本欲沐浴就寝,一抬眼,看到阿椿送来的食盒,沈维桢想起她的眼疾,出了书房,吩咐叶青:“院中有两匣子明目丸,你去领了,亲自给表姑娘送去。”
叶青领命要走,又被沈维桢叫住:“现在几时了?”
“刚过亥时。”
亥时已过,只怕阿椿早已睡下了。况且,哪里有兄长大半夜送东西给妹妹的道理。
“那就明日再送,”沈维桢说,“你也早些去歇息。”
次日,阿椿早早醒来。
母亲沈云娥咳疾加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