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只见沈维桢早已站定,等了等,他转身。
兄长在看她。
不,兄长在看她身后的蔷薇花墙。
沈维桢闭了闭眼,静默稍许,复睁眼,凝望她,表情仍旧冷淡。
阿椿惴惴不安。
“静徽,”沈维桢说,“你如今是侯府的表姑娘,有了老祖宗的提醒,我必然会将你当作亲生妹妹——别由着人欺负。”
亲疏有别,沈维桢身为长兄,不能坐视不管。
阿椿解释:“五姐姐和六妹妹并没有欺负我,她们刚刚还教我念诗呢。”
沈维桢不欲与她多谈。
提醒已到,他正准备离开,听她这样说,不免问:“念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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