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泽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段录像,拍摄点应该是在哪个学校的大礼堂,圆形舞台后的大屏上写着“欢度五一,百年校庆。”

        视频应该是剪辑过,很快就跳到下一幕。

        舞台上灯光忽然暗下,仅存一束圆形的舞台灯照在中央的架子鼓上,旁边的一位长相英俊的男生弯腰估计是帮他调整了一下乐器位置,然后很快往舞台一侧走。

        灯幕里,只剩下祁绍。

        祁绍会玩架子鼓,这点王行泽知道,但是在他的记忆里,这玩意就是中二少年的装逼利器,没见过谁真的玩出过花样。

        他没想到祁绍打起架子鼓居然是这个样子。

        男生为了表演难得穿了比较正式的演出服,黑色的外套上细碎的钻片在灯光的照射下越发璀璨闪亮,随着鼓槌的落下,迸发的音符从他手中跃起,密集强烈的鼓点一下把整个会场的节奏都带起来。

        祁绍的动作干脆利落,身体随着音乐摇摆,身上那股懒散的少爷劲在此刻转变为一种强大的自信,冷静,嚣张,仿佛全场的心跳都被他掌控。

        就连隔着手机屏的王行泽都能感觉到那股盛气凌人、制衡全场的劲。

        这是他从来没见到的祁绍。

        架子鼓的独奏只有短短的三分钟,鼓敲完,祁绍站起来,随便朝台下点头致谢,下面的呐喊声躁得能掀翻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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