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也说他漂亮,说他笑起来很好看,说想一直跟他在一起。
田佳冬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肌r0U记忆,以前说过太多次这个故事的开头,连脸都知道在哪个转折点该做什麽表情。
「然後呢?」央抿问。
「然後啊。」田佳冬把筷子放下,靠回椅背,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动作央抿见过很多次,在篮球场边,在图书馆二楼,在饮水机旁边。
田佳冬紧张的时候就会用指尖敲什麽东西,节奏总是b正常快一点点。
他说,阿泽从来不拒绝他的礼物。
生日、情人节、圣诞节、考完试、考不及格,任何日子都能成为收礼物的理由。
一开始阿泽还会假装不好意思,说「你g嘛乱花钱」,但手上的礼物从来没有推回来过。
後来连假装都省了,直接指定品牌型号,说「这个月的限定款帮我留一条」。
田佳冬那时候没什麽零用钱,但他有存钱筒,一个铁制的月饼盒,从国小就开始存,过年的红包、考前三名的奖学金、帮邻居小孩补习赚的一点点家教费,全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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