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抿的拳头在桌下攥了很久了。
不是从田佳冬说「三年多的存款」的时候开始的,是从「他连牵手都敷衍」的时候开始的。
他把手从桌下拿上来,慢慢松开,放在桌上,手心朝下,离田佳冬的手很近,近到如果他们其中一个人动一根手指就能碰到。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央抿说,语气还在努力保持平稳,但平稳底下有什麽东西正在燃烧。
不是愤怒。
准确地说,不只有愤怒。
是那种想穿越回去揪着阿泽的领子问他懂不懂珍惜的愤怒,和在当下想用力握住这只手的心疼,两者搅在一起,让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田佳冬低头看他的手。
那只手放在桌上,手指自然张开,手心贴着木头桌面,稳稳当当的,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只是放在那里,像一块不会自己移动的陆地。
「你手不酸吗。」田佳冬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