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宿舍楼的时候,何竞正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拿着空了的冬瓜茶铝箔包要去丢。
两个人在楼梯转角碰上,何竞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来的方向,铝箔包在手里捏出轻微的声响。
「林楚歌找你g嘛?」何竞问,语气里有一种他自己没察觉到的紧张,又像是嫉妒。
「没什麽,」央抿说,「就说了几句话。」
「什麽话?」
「他叫我对他朋友好一点。」央抿省略了大部分内容,只留下一个没有主词的概括。严格来说不算说谎。
何竞沉默了一拍。他把铝箔包从左手换到右手,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然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自己的朋友自己不会照顾,还要来交代你。」他把铝箔包往回收箱一扔,「多管闲事。」转身上楼了。
「你不对劲,以前你应该要骂骂咧咧的说林楚歌,今天怎麽...」
「要你管!」
央抿站在原地,看着何竞踩得砰砰响的脚步消失在楼梯顶端,忽然想起一件事,何竞刚才那句话里,「朋友」两个字念得b别的词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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