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特意找来，是有事吧？”
他cH0U出一张纸，动作有些迟缓地擦拭脸颊。纸巾拂过皮肤，带来粗糙的触感。就在擦拭的动作进行到一半时，他却忽然停住了，捏着那张半Sh的纸，抬眼看向陈意。
那双刚刚流过血泪的眼睛，此刻虽然红肿未消，眼底却已凝起一层薄冰般的、属於检察官的锐利与审视。他在等待一个答案，也像是在判断，对方带来的会是另一个噩耗，还是仅属於公务的打扰。
厉云初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在陈意身上缓慢扫过，最终定格在那张写满犹豫的脸上。他注视着对方闪烁的眼神，几秒後，从x腔深处吐出一个简短而疲惫，却不容置疑的字——
“说。”
他眼眶的红肿未消，血丝更添了几分骇人的压迫感，加上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耐烦，让陈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空气凝固了片刻，陈意才艰涩地开口——
“撞伤您助理的肇事者……逃逸了。”
“我知道。”厉云初的视线甚至没有聚焦在他身上，只是漠然地瞟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门，“然後？”
陈意T1aN了T1aN发乾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字句却像冰锥般清晰——
“根据监控拍到的画面……初步判断，肇事者是……最近频频犯案、知名度很高的那个……江伶沐。”
厉云初从陈意手中接过手机。指尖相触的瞬间，陈意能感觉到那皮肤冰凉得不带一丝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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