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重复盖章而显得有些僵y的手,手指内侧那层原本粗糙的厚茧也如今也因为许久没有练琴而变的柔软。

        如果到了三十岁,他依然像游琼说的,坐在那个银sE的柜台後方,穿着已经洗得有些发h的制服,对着不同的客户和文件陪笑脸,那他的人生就真的彻底定型了吧。

        他会成为一个在下班後只能看着电视,感叹时间流逝得中年人,对着曾经的梦想发出无力的叹息。

        「收起你的犹豫吧。」游琼苦笑着说。

        「我不想要那样。」林澈屿突然抬起头,吓了游琼一跳。他举起酒杯,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渐被一种多年前的决绝取代。

        「哪样?」

        「我不想就这样浪费我的人生,到不知道多久以後。」林澈屿的眼神变得清晰,像是确定了前进的方向,「我不想要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今天又要重复昨天的生活。不想老了以後只能和别人说,我曾经也差点去过冰岛,差点和一个很有名的乐团一起表演。」

        他说到这里,笑了笑,眼眶却有些发红。

        「那听起来太窝囊了,对吧?」

        游琼没有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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