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说。
语气又带回那种熟悉的、轻微的戏谑。
「错的东西,通常b较有趣。」
日光还在,人来人往,一切如常。
只有他知道,这份「日常」,已经被某种东西彻底改写,而她,没有再隐藏的打算。
中午,他回到供桌旁继续工作。
「这边请,先参拜再写愿,赛钱箱在前面。」
他的声音稳定,语速正常,动作熟练。
这一部分他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能用同一种节奏应对不同的人。
直到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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