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扬首嚎了一声,转身朝程寒舟走去。
坐骑是走洲队伍里的,并不是姜令霜买的,每回走洲回来,灵兽都得跟着程寒舟他们回总队。
姜令霜步行朝城南走去。
目送她离开,程寒舟摇摇头,嘀咕道:“明明是个筑基修士,怎么一双眼睛这么亮?”
一个修为只有筑基的人,却生了双能看透所有瘴域的眼睛。
若非有姜令霜在,他们怕是没办法平安走洲这般多次,说不定哪一次走洲便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瘴域吞噬干净,又或者被哪只邪祟屠戮。
姜令霜刚走过一个路口,便瞧见了等候的人,那人身形高挑,清瘦却并不单薄。
大雪积到踝骨,奚时雪站在雪中,身上披了件极其厚实的披风,及腰的青丝用根木簪束了一半,单手执了柄竹骨伞。
伞下的那张脸,眉如墨画,凤目微挑,瞳色并不深邃,反而是种清透的琉璃色,轮廓俊到像是精雕细刻般,周身总有种凛冽的风雪气,让姜令霜有时觉得,他像是一捧雪。
一捧纯粹洁白,森寒刺骨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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