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时雪忽然开口,朝香炉走去。
周老爷愣了下,反应过来忙道:“无事,只是走神了。”
奚时雪抬手执起香炉盖,那古铜色的盖子在骨节分明的手中显得如此小,周老爷还没来得及拦,奚时雪便盖上了香炉盖,将燃起的香炉灭了。
“欸!”周老爷来不及制止,下意识惊呼。
奚时雪垂眸看着熄灭的香炉:“无方香,无色无味,不易觉察,药性极强,一点便能药倒一个化神境修士,有价无市,以你的身份应当弄不到这东西。”
他抬眸看过来,在周老爷惊恐的目光中,淡声问道:“谁给你的?”
“来——”周老爷张嘴便要叫人,刚开了口,一口淤血吐了出来,他身子不稳从榻上摔了下来,重重跌在青砖上。
两条胳膊和腿上扎入的银针深入血肉,疼得他想叫却又无法开口,僵着脖子看奚时雪。
站在窗边的白衣青年身量高挑,轩窗开着,外头是肆虐的风雪,他垂眸看着跌落在地的周老爷,单手屈起扣在窗台轻敲。
而院里的人,一个不剩全部倒下,厚实的雪埋在他们身上。
奚时雪朝他走过去,在他面前单膝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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