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桥底，沿着河边往市场方向走。
鞋底破了，踩在Sh地上会发出难听的水声。路过的人大多不看他，偶尔有人看一眼，也很快移开。这种眼神陈烬太熟了，不是嫌恶，不是害怕，只是一种下意识避开麻烦的动作。
他到市场後巷翻垃圾桶。
早市刚开始，有些摊贩会把不能卖的菜叶、压烂的水果先丢出来。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捡到一点没坏透的东西。陈烬蹲在垃圾桶旁，翻出半颗破掉的番茄，又找到一个被压扁的馒头。
他拿着馒头，却忽然停住。
馒头上沾着一点黑sE的东西。
像铁锈。
他看着那点黑sE，脑子里突然闪过针尖刺进眉心的画面。
那个人的眼睛猛地睁大。
没有叫声。
只有嘴巴张开，像连魂都被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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