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台大医院特等病房。

        午後的yAn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g勒出条纹状的影。室内弥漫着一GU淡淡的冷杉香,那是季宴专属的香水味,此刻正霸道地占据了整间病房。

        盛夏缓缓睁开眼。肩膀传来一阵沈闷的钝痛,提醒着她那场断崖边的噩梦并非幻觉。她转过头,看见季宴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横放着一部平版,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神情严肃得像是正在审核一桩百亿等级的收购案。

        「醒了?」季宴没抬头,声音却JiNg准地传了过来。

        「季先生,你这副监工的样子,会让病人压力很大。」盛夏试图坐起来,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倒x1一口凉气。

        季宴这才放下平版,几步跨到床边,动作强势地将她按回枕头上。

        「别乱动。那一刀深达三公分,再偏一点,你这只手这辈子都别想拿监定器了。」季宴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嘴边。

        盛夏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眼神恢复了那种招牌式的冷寂,「沈安安呢?」

        「警方在悬崖下的礁石滩找到了,没Si,但全身多处骨折,脸……彻底毁了。」季宴放下水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件过期的报废品,「沈之恒在里面全招了,沈家现在除了那座空壳别墅,已经什麽都没有了。」

        盛夏沈默了片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三年前我进去的时候,想过无数种让她们求生不得、求Si不能的方法。没想到最後,竟然是她们自己跳下去的。」

        「那叫报应。」季宴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危险的占有慾,「现在,该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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