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最好钱财,闻言也好奇羡慕的不得了,“就是,他们一家子不都是咱们府里的家生子吗?什么时候积攒下的这么大的家底。”
这话给了贾赦提醒,登时气的他吹胡子瞪眼,“王八羔子,这群该死的刁奴,准是贪了咱们府里的东西,把咱家库房里的东西搬到他们家去了。难怪老太太让琏哥儿抄了赖家,确实该抄!”
贾政皱了皱眉头,“便是贪了银子,让他们还回来再赶出府便是,何必要闹的这么大。”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学问做的不咋地,倒学会了文人“视金钱为粪土”的酸腐气。
青冉听得都想踹贾政一脚。
贾赦已经嚷嚷开了,“二弟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便是贪了银子’,贪了银子难不成还是件小事?抄他们家已经算便宜他们了,要我说,应该要了他们的狗命才是。”
贾政素来爱惜羽毛名声,闻言眉头皱的越发厉害。
“大哥此话差异。赖嬷嬷母子都是府里几十年的老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此抄他们的家不仅会寒了其他奴才的心,还会被外人说咱们荣国府冷血无情。何况谁家没有一两个手脚不干净的奴才,不都是一样的赶出府了事。”
他又对青冉说道:“儿子理解老太太的心情。赖嬷嬷是老太太身边最得力的人,如今做出了这等事情,老太太自然痛恨不已。可抄家固然解恨,却会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到时候人人说咱们荣国府为了银钱去抄奴才的家,丢人不说,还会叫人贻笑大方。儿子怕也没脸去见同僚了。”
青冉瞧了瞧贾政,神色十分真切,应该是真的不希望荣国府臭了名声,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能损害了他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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