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看着她。她的表情没有特别的变化，但她说对了。他点了一下头。
顾深看了林见微一眼。这个眼神只有认识他很久的人才读得懂——他觉得她今天讲了一句平常不会对陌生人讲的话。他没有说什麽，只是把她的水杯往她手边推了一点。很小的动作。她没有看也伸手拿起来喝了。
秦溯注意到这个动作。但他还不确定这代表什麽。
江予棠打破沉默。「好啦不要这麽沉重，第一天就变面试现场。秦溯你等一下有什麽课？」
「刑侦概论。」
「跟我们一样。那下午S击课你也会上吗？」
「排进课表了。」
何予安放下筷子，表情突然认真起来。「S击课。你有基础吗？」
「手枪。基本训练。」
「基本到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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