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蘅没答，只把手里那根针放回线盘里。
姬无咎还站在一旁，没有退。
赤纶看了他一眼，也不意外，只道：
「终於肯一起见朕了。」
这句太平，太像旧日闲话。可也正因为太平，屋里另外两人都一下听懂了，他知道。
不是今天才知道。是一直都知道。
姬无咎袖中那只木匣忽然变得很重。
赤纶走近了些，目光停在他脸上。
「二十年前墨渊把你送来时，朕其实有些失望。」他道，
「太瘦，眼又不好，看着不像能活过三年。」他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旧事，「後来朕改主意了，因为你写字稳。」
姬无咎终於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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