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这像什麽。」玄嶾抬眼,目光第一次压了下去,「像忍,像吞,像白虎没骨头。」

        他停了一下。

        「可朕今日若只为了让各位觉得白虎还有骨头,明日你们要抬回去埋的人,会b今日多。」

        蔺飞霜还站在原地,没退。

        「所以就这样算了?」

        「不算。」玄嶾道,「边府、矿司、关文经手、转运行号,朕一个都不放。人照拿,案照查,内鬼今日午前就下狱。可对外,这只是白虎境内的走私重案,先不牵陵光。」

        「先不牵。」蔺飞霜重复了一遍,像在咬一块冰,「先不牵,之後呢?」

        玄嶾看着她。

        「之後朕自己算。」

        这句话说得很轻。可也正因为轻,才更像一道已经下好的刀口。

        蔺飞霜盯着他,半晌没说话。她很清楚,他不是怕陵光,也不是单纯心软。正因为太清楚,心里那GU火才更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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