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明皓这才觉得有点不对。他看了看许念安，又看了看林悦，声音慢慢小了一点，「就……开玩笑啊。说林悦平常看起来安安静静，没想到毕业前也要冲一波，Ga0不好信是要给隔壁班那个男生的。那时候大家不是都在乱猜吗？」
包厢里的笑声不知什麽时候停了。
原本热闹的空气像被人轻轻按住，慢慢沉了下来。
林悦握着筷子，指尖有些发紧。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细节了。毕业典礼那天太混乱，母亲突然住院、手机没电、赶回学校时空荡荡的C场，这些记忆早已挤满了那一天。她从来不知道，在她不在的那段时间里，还有人在她的名字旁边，放了一个完全错误的答案。
陈泽宇的神情很安静。
安静得让林悦心里忽然一沉。
她转头看他，低声问：「你听过这句话？」
陈泽宇没有立刻回答。
周予辰放下杯子，皱眉看向蔡明皓，「你那时候说这个了？」
蔡明皓更懵了，「不是，我就是乱讲的啊。高中毕业那天大家都在起哄，我哪知道有人会当真？」
许念安冷笑一声，「你嘴巴长太快，脑子在後面追得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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