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厢房外的曲衡几近要把门板上雕刻的花纹盯出洞来。
这时厢房内传来计灿的回答,她应了一声:“进来吧。”
曲衡说了声告罪,然后推开门低头进去,生怕自己抬头会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对,有时候低头也会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视线受阻只能看清脚边的景象,撩开层层叠叠的轻纱,踩着厚实奢靡的地毯上。
整间厢房内燃着让人不觉放松的熏香,曲衡想计君已经那样优秀出众,有些,有些别的爱好也能说得过去。
“坐吧。”计灿示意,想着他似乎身体不好便顺带着起身将推窗打开。
这一举动让被馥郁香味裹挟的曲衡才透了口气,他小声咳了两声。
计灿干脆侧身靠着窗台,出言宽慰:“昨晚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选那宅子有我的用意,并不是特意为你。”
一身浅色的衣衫在窗边强烈的光线印照下越发虚幻飘逸,让曲衡看着越发心生景仰,不愧是计君啊!
但曲衡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说的话,连忙道:“不可,救命之恩在下必当报答,否则又与牲畜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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