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华贵的老太太回头,眼神锐利,呵斥:“噤声!”

        锦缎白眼姐瑟缩一下,老实的缩了缩脖子,不敢言语。她赶紧后退几步,就感觉身边有几道不善的视线,她立刻晓得这样的场合不好胡说,心下有几分慌张,只是想到自己又没有说错,又骄傲的挺直了腰杆。

        冲她厉害什么,谁不想那贱人难产。

        走廊里的人不少,神态各异,而此时病房的尖叫声不断,只是随着开始的高亢,反倒是越发的虚弱起来。

        病房内医生护士都十分紧张,随着产妇的气息越来越虚弱,豆大的汗珠儿也顺着几个人的额头滴落下来。如果九太太这个孩子出了问题,他们怕是没有命好活。

        这可是翁家九房的遗腹子!

        “大、大夫!”小护士颤抖的声音响起,整个人都要瘫软,低声:“产妇,产妇好像没气了……”

        为首的大夫只觉得已经听见死亡倒计时的钟声,翁家老九已经没了,如果九太太这个孩子也没了,以他家当家的心狠手辣……她猛地攥紧了拳头,说:“不可能,不可能,快,抢救,快抢救,人还能活,快!”

        虽然心下因为外界因素有些慌张,但是专业素养总是还在,她急切的说:“赶紧,快,快上机器,人已经能救活,人能救活……”

        不只是说给别人听,还是安慰自己,她坚持:“能活,一定能活……”

        病房内外都是紧张的气氛,病房内更是紧张的不行。每个人都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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