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医师来吧”赵絮晚扶了一把公子,对着泽说道。
“别去”公子捂着肚子蹙眉说道。
如此不配合的病人,还是主父,泽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求助的看向主母。
赵絮晚倒是觉得如果公子一直要求不看医师肯定是有他的难言之隐,作为一个合格的夫人,她听着就行。
看着主父不愿意,主母也不管,泽没法子只能和奴仆合力把他扶去了房间的床上躺着。
赵絮晚还在思索着公子到底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的时候,就听见了躺下没多久的公子肚子里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赵絮晚看向床上,公子此刻正埋头在被子里看不出什么神情,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为尴尬的气氛。
赵絮晚恍惚想到了什么,这两天家里红薯做的多,早中晚几乎都有,公子应该也挺喜欢吃甜口的,每次一起用膳总能看见他吃。
想到了这里,赵絮晚忍住笑,现代人都知道红薯作为粗粮虽然管饱,但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而且会……放屁。
想到公子可能憋了一天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赵絮晚又想笑又有些愧疚的转身去了厨房翻找。上次回家阿妹给她带了好些山楂,说这些东西酸得很,要是想吐的话就吃一吃。
赵絮晚虽然对怀孕有些恐惧,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很听话,这三个月没让她有什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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