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嘴角忍不住扬起,她又强忍压下,眉头颦出卑微的弧度,跪也不跪,一副等着池中的人来搀扶她起身的模样。
她现在毫不知情,自己这周身贵族作态,被人纳入眼底。
徐淮南平静地抬手挡住自己的裆部,懒声中带着几分沙哑:“此处不需要人,你且回去告你主人,晚些时候我自会去拜谢。”
来都来了,她怎会就这样离开?
谢安宁从见他这张漂亮皮囊伊始,便觉得此人很有可能是她梦中的男人,不看见他腰腹上有没有黑痣,她不可能回去。
心思一起,谢安宁撑着身子佯装刚才跌倒时不慎磕碰了脚,一下又跌坐地上。
她柔声软弱抬起水杏眸子盈盈凝望:“南侯大人,我的腿刚才不慎崴了,能不能让你的人先出去一会儿,我自个揉揉,待好了再回去。”
她想得甚好,女子揉腿,男子立在此处不符合礼制,等室内无人,她可以想办法敲晕徐淮南,亦或找机会骗取徐淮南脱下亵裤。
上次杀手没画下来的,这次她定要亲眼看看,一定要狠狠打量一番,他腹上到底有没有黑痣。
可她忘记眼前的人并非京城人,无世家公子对礼的敬畏,一番话说出口,该站在原地仍旧抱剑站在原地,该坐在池中泡着热汤池的人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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