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陆言已经在开门，「他都到楼下了。」
***
方野进门，手里拎着六瓶啤酒和一袋花生。
陆言：「你这是来谈判的？」
「我这是来摊牌的。」方野把啤酒往茶几上一放，「老陆，我观察你一周了。」
陆言：「……」
方野坐下，开了一瓶啤酒，递给陆言。陆言接过来。
「你一定有事瞒着我。」方野说。
「我没有。」
「你有。」方野说，「你最近的行为完全反常——早晨拉伸、中午吃健康餐、晚上下雨天走路回家、桌子开始震、不下班吃炸J、不周末打游戏、连追剧都不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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