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正房不如何。
也不知今晚汤里放了什么,适才柳清玉还好好的,结果出门一见风,整个人便如着了火一般浑身越来越烫,目光也逐渐涣散。
强撑着回到院中,拽住夏婉娘踏入正房,赶紧回身将房门合上。合上还不够,又上了木栓。
又觉不安心似的,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将放置盆景的高几也挪了过去,死死挡住正门。
夏婉娘满脸不解,这是作甚?
柳清玉扫她一眼,只觉血脉喷张愈发难忍,他勉强撇过脸,又将屋内窗户查了一通,见全锁住才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
柳清玉靠在墙壁上,垂着头正喘着粗气。白玉般的皮囊染了一层粉。
夏婉娘踌躇在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这房内怎忽然如此闷热,空气都变得烫人。
眼瞧着汗珠顺着他的下颚滴落砸到地上,好似直砸到她心上,震得她头皮发麻。
夏婉娘咬唇转身,去净房去干净的帕子。
她不知在她转身之际,他忽而抬眸,看向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