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读过圣贤书的,此等有违礼法之事,实在不敢点头赞同。万一将来不慎传了出去,那是要被羞辱耻笑的。

        这阵沉默很是漫长,气氛僵持间,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可沈氏不是已经同意和离了吗?和离了,就不是章家妇。那她今后是嫁人为妻还是给人做妾,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原本凝滞的气氛转瞬又沸腾起来,方才说话的几人顿时来了精神。

        “就是,和离了就跟咱们无关了,谁又能说咱们什么?”

        “说不定她早盼着另攀高枝呢,不然怎会这么轻易就答应和离?”

        “我早说她生的狐媚,不过是平日里装的贤良淑德罢了。看吧,果然如此。镇国公何许人也?若非她存心勾引,国公爷怎会瞧上她?”

        他们用这番说辞迅速说服了自己,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沈钰身上,仿佛不是他们逼着她和离,也不是他章家有心用儿媳换取荣华富贵。

        老太爷见状不知怎的也松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对归还沈氏嫁妆一事可还有异议?”

        将那些嫁妆吐出来固然会让章家难受一段时间,但镇国公能给他们带来的好处远比钱财重要,那是捧着钱都不一定买的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又是无言。有人试图讨价还价:“老太爷,能不能再跟她商量商量?不是咱们不愿意给,实在是……不好清算啊。各房都有自己的账,一时间如何盘的清楚?何况……何况有些东西早已折损或丢失了,现下根本拿不出来,真要按照当初的嫁妆单子来,还得折算银两填补。”

        “就像方才二哥说的,咱们手头能动的银子着实不多,若都拿去填补她嫁妆上的亏空,那些铺子周转不过来怎么办?到时候她是一走了之了,咱们亏的可就远不止那些嫁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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