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人遥遥相望,都有些同病相怜,然后齐齐加速,生怕自己成了最慢的那个被问责。

        就这样日夜兼程,大腿内侧都磨破了皮,后面囚车也险些颠散架,总算赶到了御驾所在,入目却是一片连天营寨。

        刘刺史有点疑惑,跟他同来的黄参军更是连看了好几眼,“圣驾途经常州的时候没这么多人吧?”

        “先进去再说。”刘刺史也觉得没这么多人,但后面另一队人马已经追了上来。

        他不想错过好不容易得来的先机,抓紧时间下马,来到营帐外披坚执锐的士兵面前,道明来意。

        那士兵满身肃杀,仿佛要穿透人的视线将他从上到下刮了一遍,才进去通报。

        不多久人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一位主事官员,笑盈盈问了他些情况,带他们进去安置。

        他立马趁没人注意塞了块金饼过去,想打探下上面那位心情如何,方不方便觐见。

        可惜御前的人都滑不留手,金饼收了,态度也愈发和气了,不该透露的却一个字没透露。

        刘刺史从半上午等到下午,又从下午等到夜深,后面那位都追上来了,也进营大半天了,依旧没有被召见。

        这让他心头愈发焦急,更甚至有些惶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办事不力,遭到了陛下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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