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何干系?”

        胎动袭来陶怡然眉头轻蹙,等缓和了才开口,“不过是在寺庙里偶然见到了他,也不曾说什么做什么,他挨不着我。”

        “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谁知道表妹和他是什么关系,这水泼不到我身上来。”

        主打的就是一个勾了逗了但概不负责。

        刘姑姑更是无语,事到如今也只能顺着她的话说,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穆家少夫人身上去,左右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陌匆匆换好衣裳便去销假,开始当差,当日几乎是半夜才回,次日一早天不见亮又出了门,随行的还有两个护卫,他还是很爱惜自己这条小命的。

        远在淮江的辛安也已经开始在准备回京城的事,本想再多住些日子,但唐纲催着的急,有什么脏活累活有唐陌先行一步,他安全了不少。

        辛宽夫妻舍不得闺女,总觉得昨日才回来,今日怎么就又要走了,很是长吁短叹了一阵,再然后就是将好东西一股脑的往自己闺女院里搬,还专门安排了马车装这些东西。

        出发的前三天,得到消息的淮江大小官员和富商开始轮流登门给唐纲送拜别礼,各种淮江土仪堆了满满一院子根本就带不走,辛桓和辛安说起此事,道:“我猜侯爷根本就认不清那些送礼的人都是谁。”

        辛安道:“他根本就不用知道谁来送了,但他一定知道谁没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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