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转过一个弯，小光脚步慢了下来。那里有一块石碑，立在路边的一小片平地上。石碑後面，有一座简朴的土坟。没有刻字，没有香炉，就那样静静地朝着南边的山谷。
靛云在碑前停下脚步，取下怀里的包袱，双膝跪地。小光也跟着跪下。
靛云接着双手放在大腿上，声音b平时更轻的开口。
「父亲，今日把日蚀刀卖了。不是忘了你，是我们还要活下去。你也应该会希望你的子nV都还活着吧。你若在天有灵，莫要怪我。」
她顿了一下，没有说更多。双眼闭起来冥思了几秒钟。靛云从来不是会在坟前说长篇大论的人。
小光低着头，望着坟前的泥土。她九岁的时候见过父亲Si去，那个记忆在她脑子里从来没有模糊过。跪姿的背影，染红了石砖的血，松郎离去时不曾回头的脚步声。
「父亲，我练武还是不如其他人。」
她说完顿了一下，不知道该继续说什麽，所以就没再说了。有时候沉默b话语更真实。
她们一起磕了一个头，然後起身，继续往山下走。
山脚有个镇子，镇子旁有条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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