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风平城这样的小地方,城里这些安稳度日的平头百姓,也都听过细刃的恶名。

        乐安缩了缩脖子,有点紧张:“我、我之前听走镖的王老大说,不能提他们的名字,提了就会被找上门来。”

        云楼:…………

        找你干嘛?她是应声虫吗一喊就来?

        裴叙温声打断了这场江湖八卦:“不说这些了,文泽没事就好,这一趟辛苦了,早些回家歇息。”

        陈文择欲哭无泪:“那药材怎么办?”

        裴叙说:“铺子里的药材还够用。申家的水运不会停太久,多停一日便多损失一担金,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推举新的家主,重开水路,到时候你再去一趟即可。”

        听郎君这么讲,大家便都心里有了底。

        裴叙说完回头,发现妻子表情似乎有些不对,赶紧扶住她:“娘子,你怎么了?”

        云楼抬眼,委屈巴巴地拽着他袖口,这回是真的很委屈:“……太、太吓人了……”

        裴叙既好笑又心疼,将她轻拢入怀:“不怕,江陵离这里很远,那些事情也离我们很远。乐安是胡说八道的,不用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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