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直接说了出来。
裴晏的眼睫微微一动,那双深沉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重新审视的判断。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你懂寒脉针法。」
「略懂一二。」
「失传三十年的针法,」裴晏的语气没有起伏,「一个侯府嫡nV,略懂一二。」
沈知微听出了他话里的不信,却没有解释,只是把茶盏托在手心,轻声道:「王爷的寒毒,入经脉已逾三年,近两年开始侵及心脉边缘,若不根治,寿数——」
她停了一停。
「王爷心里有数。」
厅里的空气,沉了一瞬。
裴晏的手指在椅背上轻轻叩了一下,那是个极细微的动作,若非沈知微一直在观察他,几乎察觉不到。她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麽——不是动摇,而是某种被人看穿之後,下意识的细微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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