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简茗问。
「因为人类变得太复杂了，」王明说，「人类的思想变得太多样化，太难以控制。净化委员会认为，如果他们能够创造一个共同的威胁——W染——那麽人类就会团结在一起，就会变得更容易控制。」
「但调查局呢？」简茗问。
「调查局是净化委员会的执行机构，」王明说，「他们的目的不是消除W染，而是控制W染。他们让W染扩散到一定程度，然後他们介入，给人类一种他们在控制局面的假象。」
简茗感到了一种强大的、令人愤怒的力量。「那我呢？」他问。
「你，」王明说，「是W染计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你是第一个漏洞——第一个在W染之域中保留了自己意识的人。调查局发现了你，他们意识到你可以被用来摧毁那些他们无法控制的W染之域。所以他们改变了你的记忆，让你相信你是一个普通人，让你相信调查局是好的，让你为他们工作。」
简茗的头开始疼痛。他的记忆开始闪烁，就像一个被损坏的录像带。他看到了片段——不同的片段，与他之前看到的不同。
他看到了自己在实验室中，被许多科学家包围。他看到了自己被注S了某种物质。他看到了自己的身T开始变化，开始发展出遗忘的力量。
「他们对我做了什麽？」简茗问。
「他们改造了你，」王明说，「他们给了你遗忘的力量。他们让你成为了一个漏洞。但他们也给了你一个假的记忆，一个假的身份。他们让你相信你叫简茗，你是一个普通人。他们让你相信W染是一个自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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