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收起纷乱的思绪,垂眸道:“宁王妃之位岂是我这小户之女能够高攀,虽有大皇兄和陛下垂爱,却实在是觉得惶恐。”

        徐禛明白了她的心意,让她安心养病,还说了几件儿时的趣事逗宁韫开心,将要走时,才又问起了孟璋。

        “妹妹莫要多心,我并无他意,只是父皇已经知晓此人,只怕不会轻轻放过,若是你当真看重他,不妨让为兄见他一面。”

        他拍了拍宁韫的手背,声色温和,全心全意为宁韫做着打算的模样。

        “若他真是位品性端方的君子,妹妹又对他有情,或许我可以去求父皇许他个一官半职,让他做妹妹堂堂正正的郡主婿,不也很好?”

        宁韫忽然变了脸色,把手上的帕子丢到了绿沉怀里。

        她侧过脸不悦道:“也不知是谁人这样折辱韫儿,前些时日上门来走动的还是各位朝中重臣的家眷,我好歹也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一个无有家世的医师怎能配我?”

        宁韫挽住徐禛的衣角,求他告诉自己究竟是何人攀诬,若父皇当真厌恶此人,她便修书回建州,让人将他赶出郡主府去留个清净。

        徐禛犹豫难言,宁韫便掩面拭泪。

        他的目光不再宁韫身上,宁韫便盯着他看,要在他侧颜上瞧出两个洞来似的。

        她心中是有疑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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