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婚礼的前一周,江城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天空Y沉可怕,雨水砸在落地窗上,发出了令人烦躁的闷响。

        那张印着顾遥和陈锋甜蜜合照的烫金请柬,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垃圾桶的最底层。

        她知道自己去不了。

        她无法说服自己坐在台下,用闺蜜的身份,微笑着看顾遥穿上洁白的婚纱。无法看着顾遥在神圣的誓言中,把手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更无法忍受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嫉妒和绝望而彻底崩溃。

        有些T面,是她能为顾遥留下的最後一件礼物。

        林舒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

        没有开灯,房间里暗得像是一个没有出口的黑洞。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g勒着画面——下周三这个时刻顾遥应该在化妆,然後她应该牵着父亲的手走过红毯,最後……他们应该在交换戒指,接吻。

        当指针划过正午十二点时,林舒突然觉得x口一阵剧烈的绞痛。那痛感来得太快太凶,让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在一瞬间决堤。

        婚礼还没有开始,可她发现自己已经崩溃了。

        那种崩溃不是声嘶力竭的哭喊,而是一种被生生剥离了灵魂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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