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点点头。
奚盈道:“难怪。”
云雀忙问:“难怪什么?”
“难怪他分明不大耐烦,却还是接手此事,”奚盈看着窗外那枝开得正好的桃花,“原来是来给自家收拾烂摊子的。”
襄邑的确成了个烂摊子。
裴逊遇刺身亡的消息传出,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掌管的那些兵,一时满城风雨,暗流涌动。
陈季阳忙得焦头烂额。
他那夜一时失察,放走刺客,若非裴检亲至,只怕是已铸成大错。每每思及此事,便觉如鲠在喉,只好尽力弥补。
这几日下来,就没怎么合过眼。
可那夜失窃之物,还是没能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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