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形与纯钧相仿,就连相貌,也依稀有几分相似。
奚盈有气无力道了声谢。
她扶着车厢,上了马车后,借着昏黄的烛火,终于得以看清裴检。
仿佛与往常没什么区别。
只是烛火映出明暗分界,他半侧身子隐在暗处,倒叫奚盈无端想起少时被彻夜罚跪经堂时,莲台上端坐的佛像。
无悲无喜,俯视众生。
她轻声道:“多谢……”
话音未落,裴检已开口道:“公主今日出游,路遇山匪,是陈季阳疏于防范的过错,我已令他领罚。”
“至于穆浔。”
“他奉太后旨意来此,今日之后,公主暂居何处、何日启程,由他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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