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总会梦到自己在一匹发了狂的马上,或是在一望无际的密林间,或是在崎岖的山路上飞驰,稍有不慎,便会从马背上摔下来坠亡。
天才蒙蒙亮时,奚盈一脚踏空,彻底从梦中惊醒。
她心跳快得厉害,身上更是出了层细汗,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因着此事,奚盈一早就心情不大好。
用过饭,在院中晒了半晌太阳,还是没能将这件事揭过去,叫人将傅青山找来问话。
傅青山只受了轻伤,已经处理妥当,模样却依旧憔悴极了。
人人都知,他虽领着侍卫统领一职,但靠的是傅女史,从未有过任何功绩,也没见过什么大阵仗。
昨日,山匪乌泱泱地围上来时,他支使其他侍卫上前,自己就差要往马车下躲了。
到如今只觉看什么都是一片血红。
颇有些杯弓蛇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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