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少时在苏婆婆的指点下习过字,虽算不得顶尖,但也算有模有样。前些年为了赚钱,曾接过为书铺抄书的活。
那段时日写了不知多少。
到最后好不容易交差,手腕疼得要命,一度提不起笔。
虽然后来渐渐养好,但她对抄书这件事一直心存抵触,再加上又是些诘屈聱牙的佛经,看久了难免头晕眼花。
端坐在书案后,一笔一画抄上几个时辰经书,稍有不慎就得重新来过……
仿佛也没比和穆浔相处好到哪去。
但这话她不好跟裴检提起。
受了人恩惠,却还要挑三拣四,未免有些不识好歹。
再则,她就算是想提,也见不到裴检,自然无从说起。
裴检与她非亲非故,如果不是因为刺客之事,她强行为之,两人之间兴许根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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