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苏宛缓缓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很淡。
但那个「确定」的问法，後面有另一个问句。
秦正洋点了点头。
「我想他们。」
声音在最後那个字上又抖了一下，他这次没有压它。
苏宛没有再说什麽。她看了他一眼，然後把罗盘往托盘里放，把那张符纸拿起来，小心卷好，收进口袋。
解剖室又安静下来。香已经烧完了，烟散尽了，无影灯的冷白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得清楚，一个落在地上，一个没有。
她拿起外套，没有立刻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让什麽东西先落定。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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