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的脸sE是苍白的,额角有细汗,在无影灯下看起来像霜。她的手没有立刻放下,掌心仍朝上,停在解剖台上方,保持着仪式最後那个姿势多停了几秒,才缓缓垂下来。

        她把青玉坠拿起来,握在掌心。

        秦正洋的灵T,r0U眼可见地凝实了一些。轮廓b刚才清楚,五官不再像雾气一样浮着,落定了一点。还是透明的,但那种随时要消散的飘忽感轻了许多,站在那里,终於有了一点重量的感觉。

        他张了张口。

        说话的能力回来了。

        但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不是之前那种盯着她看、因为她是唯一看得见他的人而盯着看,是另外一种——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不动了,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好像想认出什麽却又还差一点的紧绷感。他皱着眉,像是在脑子里找什麽,找不到。

        沉默了几秒。

        「苏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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