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继续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路灯光下几乎是透的。他试着握拳,没什麽实质感,就像手的形状在空气里b划了一下。
「我可以吓人吗?」他抬起头。
「你是什麽意思?」
「就是,让活人看到我、感觉到我那种。故意的那种。」
「可以。」
「真的?」
「但消耗很大。」苏宛转进一条更窄的路,「你现在魂魄不全,撑不了多久。吓完可能要休息很久。」
「休息是指?」
「消散在空气里,失去意识,不知道几小时後才重新凝聚。」
秦正洋沉默了。
「听起来像是Si了又Si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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