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露想回答,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又堵住了,这次不是被无形的手掐住,而是因为,她忽然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麽。
她记得自己跑出家门,记得村口有两个孩子,记得他们说要玩游戏。但後面的记忆像是被人用刀割掉了,只剩一片空白。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红绳,觉得很陌生,像是从来没有见过。
「舅舅……」她说,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我饿了。」
舅舅一愣,叹了口气,「走,回家。」他大大的掌心紧紧包覆小露的小手,像是怕她再次跑掉,他握得很紧,「回家让你娘给你煮面。」
「好!」小露开心地露出笑容,甫发生过的事如同褪sE的墨迹从她的脑中消散。她看着自己没被舅舅牵住的手指上,那几根断掉的红绳还在,焦黑的残线黏在皮肤上,像几条Si掉的虫子。
她试着扯了一下,扯不掉。绳子像是长进了r0U里,紧紧地缠着她的手指,一圈,一圈,又一圈。
小露放弃将绳子拔下来的想法,眼角余光忽然看见树林深处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人,也不是动物。
是一顶红轿子。
那轿子很小很小,和堂姊出嫁的那顶不同,小得像玩具,被两个格外单薄的身影抬着,无声无息地从树林深处飘过去。轿帘垂着,看不见里面,但轿帘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囍」字,红得刺眼。
小露眨了眨眼,那轿子不见了。树林里什麽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沙沙沙的,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