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喊了一声:「默娘,是你吗?」
没有回答。
只有雨声,淅淅沥沥的。
我又喊:「我没下雨,你别冤枉我。」
还是没有回答。
但我感觉有人在我身後笑了一下。
我猛地回头,没人。
只有密密麻麻的信众,和那尊远远的神像。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千年前,她拒绝我的那天,也在下雨。
也是这种绵绵密密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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