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声音，」谢有光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弹簧松开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里面，用钥匙，从内侧，开了它。」
他看着阿德的眼睛：「但箱子是空的，我确认过。」
阿德把茶杯放下。
他不相信鬼。他相信的是，每一把锁都有它的原理，每一个异常背後都有人的手。
但谢有光说话的神情——不像在骗他。是那种见过太多事、已经不惊慌，只是觉得麻烦的表情。阿德认识那种眼神，他在老刑警脸上见过。
「木箱在哪里？」
谢有光顿了一下，嘴角浮现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笑，是b笑更克制一点点的东西。
「你信我？」
「我去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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