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太郎看着我那副样子,像是已经知道我听懂了。

        他顿了一下,然後很平静地说:

        「做不做得到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在什麽都还没开始之前先拿来否定自己的理由。」

        我怔怔地望着他。

        「要是你真的喜欢,就先往那边走看看。」他看着我,语气很稳,「如果连走都还没走,就先说自己不行,那不就只是自己把路堵住而已。」

        午後的风很轻地吹过来。

        我坐在那里,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

        因为他讲得太理所当然了。

        不像在安慰我,也不像是在故意说一些鼓励人的漂亮话。他只是很认真地把他真正的想法告诉我。

        而偏偏就是这种平静到近乎理所当然的态度,最容易让我原本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安一下子失去立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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