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实的连结带来只有伤害、背叛和失望，那麽逃离到虚假的乌托邦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挺好的。她想。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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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可又梦见了程昭明。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柚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要什麽？」
这句话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小学，他们俩永远带着霉味的童年。
小学四年级的夏天，闷热cHa0Sh。放学後，林柚可和程昭明最常去的避暑胜地，是学校旁边那条街的书店。书店不算大，年纪却很大，就跟书店的主人一样——那个总是在躺椅上打盹的老爷爷。据老爷爷所说，他是亲眼看着这点小孩子长大，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所以他总是格外的慈祥，不太管束那些只看不买的小孩。
林柚可和程昭明不止是来蹭书的，准确的来说，他们是来蹭空调的。空调也是旧旧的，运行的时候会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像年迈的老人的呼x1。虽然制冷效果一般，但是b街道外面好多了。
他们两个小孩找了个靠墙的角落，蹲在地上翻着童话书，一待就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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