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客人瞬间做了鸟兽散。
DJ关了设备,从后门跑了。服务生缩在吧台后面,蹲在地上不敢动。酒保把收银机锁了,躲进了储物间。偌大的酒吧,灯光还在转,迪斯科球还在洒它的光斑,但舞池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陈凡一个人站在吧台边,手里拿着那杯还没喝完的可乐。
冰块已经完全化了。他把杯子搁在吧台上,杯底碰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哒”。
“赵龙。”陈凡的声音很平静,“打台球输了就叫人来堵——你这格局,也真就是个放高利贷的。”
“嘴还挺y。”赵龙也不生气,他现在手上有二十多个人,底气足得很,“打台球你厉害,打架呢?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能打几个。”
陈凡活动了一下脖子。
“外面吧。”他说,“酒吧里有监控,打坏了东西还要赔。外面巷子够长也够暗,适合你们。”
他这句话说得心平气和,像是在跟人商量换个地方吃夜宵。赵龙的人面面相觑,有几个人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陈凡已经推开侧门,走进了酒吧后面的巷子。
巷子很长,很窄,大约只有两米宽,两侧是红砖墙和几个大垃圾桶。墙上只有一盏昏h的路灯,灯泡上落满了灰尘,照得地面明一块暗一块。远处有野猫在翻垃圾桶,塑料袋窸窣作响。
赵龙带着他的人鱼贯而入,二十多个人在巷子里一字排开,像一张收拢的网。bAng球棍拖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最后一个进去的人顺手把侧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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