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几上的功夫茶杯喝了口茶,把茶杯放回紫檀茶盘上时力道很轻,杯底与茶托触碰发出极其克制的声响。他在思考。他不是那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能混到政协委员的商人,哪一个不是在刀尖上练出来的城府。

        “这个陈凡。什么来路。”

        “没、没什么来路……他爸在工厂上班,他妈在超市收银,就是个穷打工的出身——”

        “穷打工的能把两个保镖打成这样?”

        李国泰看向门口那两个残兵败将。

        两个保镖低着头不敢对视。

        “回、回家主——此人确实有些手段,出手非常快,根本不像是普通学生——”脱臼的那个忍着疼说。

        李国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名字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了两声,对面接了。

        “魏老师。”李国泰的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从容,甚至还带着一点寒暄的热络,“是这样的,有个小事想麻烦你。江城大学,有个学生叫陈凡——对,普通的普通学生。拖欠了两个学期的学费,学校按道理是有权开除的吧?”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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