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似锦见温如瓷神色如此,慌了神:“莫非兰少主当真对云家那离经叛道的小狐狸精动了心思?”

        温之明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没用的东西,说,你何处引得兰少主不悦!”

        李似锦想了想,又觉不该:“可兰少主不是亲自送阿瓷回府的吗?”

        温如瓷红着眼睛看着她的父亲母亲,朦胧中,看到父亲紧皱的眉头,母亲的惊慌,可这些,皆不是因为担心她。

        “父亲母亲拿女儿当做什么?牢狱中的犯人吗?事事要监视着才放心。”温如瓷挺直脊背开口,连见礼也忘了。

        女儿落泪。

        受了委屈或身体不适,他们该先担心她才对啊,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来问错…

        不知为何,以往此种她已经习惯了的事,突然变得难以忍受。

        无数个深夜里,她也会想,父亲母亲是否爱自己,因大病后母亲端来的甜枣,严厉父亲偶尔的赞赏的笑意,她否定了否定。

        她总是宽慰自己,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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