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庑尽头,忽有一道从容散漫的脚步声渐近。
那人解了佩刀,抛给门口甲兵,眼风从堂上掠过,仿佛没有瞧见地上残留的血痕,他跨过门槛,扬声笑道:
“——听闻关东名士一贯酒量如海深,等闲武将都拼不过,谢使君这是喝了几盏?怎么,这就喝不动了?”
琅琊王原本威震四下,众人莫不战栗,这人却吊儿郎当不成体统。
他一开口,霎时将一室肃杀凝重的气氛搅散,众人心下一轻,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激。
“萧决来迟,拜见殿下。”
来人头戴鹖尾武冠,一身绛色云纹锦袍,龙骧虎步,身姿挺拔,一双漆目笼罩在眉骨阴影下,笑起来眉尾扬起,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散漫轻佻。
上方的琅琊王盯着萧决看了一会儿,双目微眯。
“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话吗?”他道。
抱拳见礼的萧决神色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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