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耍你,给梦笙商量婚姻大事呢,怎么,你这个舅舅不该到场?”许太平可不会惯着他。
前段时间风声紧,这小子就跑国外去了,在唐人街到处起卦算命,神叨叨的。
那边一听,小外甥要娶媳妇了,这下不发牢骚了,在电话里就算了一卦:“嗯,梦笙是木命,小绵花是水命,那我得挑个属金的好日子回去。好,就十二天之后吧,不过你先别声张,我回去了先看看这两个小年轻的状态再说。”
“神经。”许太平挂了电话,跟二女儿一起回三楼休息去了。
洗了澡吃了饭,二女儿贺稼蓝一边拿着毛巾搓头发,一边好奇道:“真要让梦笙娶小绵花呀?那要通知小绵花的父母吗?”
“香港那么大,到哪儿找去。反正我是不想通知他们,小绵花生下来他们可是一天都没养过,我就没见过这么自私的父母。高堂那个位置啊,就该是你冬妮婶子和你姜伯伯的。”许太平今年五十出头,不太喜欢那种不顾孩子的父母。
她就不想跟香港那边有联系,何必呢,回头白白给小绵花增加养老的负担。
贺稼蓝想想也对,但她还是建议:“先问问冬妮婶子吧,这毕竟是女方的家事,我们不好自作主张的。”
“嗯,我月底也回去看看,哎呀,妈都一把年纪了,可算是等到一个孩子要成家了。回头得好好说说你大哥,玩心太重,不像话!”许太平嘀嘀咕咕的,又给李冬妮打了个电话,问了问陆雪绵亲生父母的事儿。
李冬妮叹了口气:“我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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